周末看了四部电影。
杀生,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的生死,黄渤看上去就是一副屌丝相。
匹夫,高举名族兴亡大旗,小明同学依旧高帅富。
Seeking Justice,如果固有的体制坏掉并滋生出声称可以维持正义的组织通常会走入极端。
Tinker, Tailor, Soldier, Spy,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都不要漏掉,因为看完之后需要自行脑补。
今天下午听到一首曲子,Battle Without Honor or Humanity,原来是Kill Bill的配乐。然后又看了一遍杀死比尔 1&2。
周末看了四部电影。
杀生,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的生死,黄渤看上去就是一副屌丝相。
匹夫,高举名族兴亡大旗,小明同学依旧高帅富。
Seeking Justice,如果固有的体制坏掉并滋生出声称可以维持正义的组织通常会走入极端。
Tinker, Tailor, Soldier, Spy,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都不要漏掉,因为看完之后需要自行脑补。
今天下午听到一首曲子,Battle Without Honor or Humanity,原来是Kill Bill的配乐。然后又看了一遍杀死比尔 1&2。
缩水赛季的缩水预测
西部:
马刺:爵士 4:3
雷霆:小牛 4:2
湖人:掘金 4:2
快船:灰熊 4:2
================
马刺:快船 4:1
雷霆:湖人 3:4
================
马刺:湖人 2:4
================
东部:
公牛:76人 4:1
热火:尼克斯 4:2
步行者:魔术 4:2
凯尔特人:老鹰 3:4
================
公牛:老鹰 4:2
热火:步行者 4:2
================
公牛:热火 3:4
================
总决赛:
湖人:热火 2:4
MVP: 詹姆斯
在最早学python的时候碰到一个练手的题,当时怎么都理不清楚从哪入手。
有一序列a,大小为n,分为2部分,序列元素的值任意整形数,无序;
要求:通过交换a,b中的元素,使[序列a元素的和]与[序列b元素的和]之间的差最小,用python写。
限时十分钟以内
昨晚上我又头痛又饿肚子的情况下我想到苹果, 想到了分苹果,接着茅塞顿开,我比我哥哥多两个苹果,如要减少这点差距,需要我给我哥哥苹果,给他一个正好,如我继续再多给一个就会变成他比我多两个,再继续给的话他的苹果就会比我多过两个。上面的问题大概只需找到在序列a中和b中各找出一个元素,且保证a的元素与b元素的差大于零小于a序列和与b序列和的差。代码放上来显示成纯文本了,代码插件还不太熟悉,弄好了会更新上来。
#!/usr/bin/env python def change(llist,rlist): r=lenth-1 tflag=1 global flag global sum_diff while r>=0 and tflag: for i in range(lenth): if ((rlist[r]-llist[i])*2<=sum_diff and rlist[r]>llist[i]): rlist[r],llist[i] = llist[i],rlist[r] rlist.sort() llist.sort() sum_diff = sum(rlist)-sum(llist) tflag=0 break else: r-=1 if(r<0): flag=0 return (llist,rlist) if __name__=='__main__': sourcelist = [93, 91, 90, 82, 81, 74, 74, 74, 74, 68, 60, 57, 49, 48, 48, 45, 36, 35, 29, 22] sourcelist.sort() lenth = len(sourcelist)/2 llist = sourcelist[:lenth] rlist = sourcelist[lenth:] sum_diff = sum(rlist)-sum(llist) flag = 1 while flag: (llist,rlist) = change(llist,rlist) print llist,sum(llist) print rlist,sum(rlist) print sum_diff
我患上了强迫症,并愈演愈烈,早起的时候要先默数十次才行,穿鞋子要先穿左脚,收拾电脑进包一定要按照适配器鼠标鼠标垫电脑的顺序,出门前总要回头确定下门是否关结实了,下楼每次脚要越过两个台阶下楼,如果不小心迈错了就要倒回来重新走,在办公室走一定要一次只碰到一块地板且一定不踩线……总要不自主的确定某些事是不是已经做了,如果发觉不确定是否按照既定好的去做就会精神紧张局促不安。
我确定患上强迫症,所有事情我都认为是被强迫做出的,知道这样是没必要的,甚至很痛苦却无法摆脱,就像失眠一样,知道该睡了却怎么都睡不着。在知乎上关注强迫症的话题,看到一个有意思的关于强迫症是如何产生的回答精神分析的泛性论。有可能和童年生活有关,且先这样吧,别招惹我哦亲,我有强迫症的。
Here’s to the crazy ones.
The misfits.
The rebels.
The troublemakers.
The round pegs in the square holes.
The ones who see things differently.
They’re not fond of rules.
And they have no respect for the status quo.
You can quote them, disagree with them, glorify or vilify them.
About the only thing you can’t do is ignore them.
Because they change things.
They push the human race forward.
And while some may see them as the crazy ones, we see genius.
Because the people who are crazy enough to think they can change the world,
are the ones who do.
新年后第一天上班,冷。
回家过年,家人身体都还好,精神状态也不错,添置了一台四十二寸的电视,做了好几个噩梦,家里天很蓝,晚上还能看到繁星点点。
老姐年前腊月二十四在老家办婚事然后二十六回哈尔滨,临走的时候我妈没控制住情绪,或压根就没控制,稀里哗啦的哭了,我没劝她,哭吧,虽然样子有点丑。老姐大概要明年暑假才能回家,那时就有人叫我舅舅了。
被耳提面命的要求抓紧恋爱以便结婚,有没有兔子来再说,先守着才会让他们觉的靠谱。上半年计划确认下来,下半年就走一步算一步。
2011年还有31.5小时就过去,做个总结吧。
毕业之后一直待在无锡,没有换过新工作,工作内容算鸡肋。四月份曾要被徐凯同学一起回老家办教育培训,后来由于市场及资金问题流产,那时我工资刚好涨了八百,已没有了10下半年的拮据,生活上改善了不少,给租的房间内买了一张简易的单人床和床垫,可以肆无忌惮的摆各种姿势睡觉,这大概是六月份的事情,之后身边很多和我一起入职的同事开始离职,北京,上海,杭州,武汉等等,离职原因诸如男友女友,薪资待遇,职业规划,家庭压力等,到十月初左右,同时入职的只剩下四个,还要很感谢他们离职,经过大幅度的人员流失后,我的工资又涨了一千,可以算小富即安,离职的同事们还曾打赌看一起入职的谁会最后一个离职,他们押宝在我这,不过明年就会让他们失望,在我攒够贷款钱之后就离开。在八月份左右,和我合租的其他三个人都出差,我每天一个人上班下班吃饭,睡觉要把门反锁,会担心被入室抢劫或强奸。十月下旬,阿喀琉斯也在干了三年十一个月二十二天之后辞职,而后他搬到我这暂住,然后生活就换了另外一样,放弃游戏,买了吉他,周末也不再宅,会出去走走,和阿喀琉斯扯扯淡,目前看,他是一个引子,影响了我长久以来养成的生活习惯。
六月底,老姐辞掉整整做了三年的工作,毅然踏上北上的火车,去了哈尔滨,她决定考研。在经历公务员考试及事业单位的招考的失利以及我哥也毕业工作,更重要的是,现在可以改口叫姐夫的她大学同学的怂恿下,她在28岁选择了会让她更开心的事,然后在十月底得知她决定结婚了,并已经在十一假期我刚离开家三天后,她和姐夫回去把户口簿拿走了,她在十一月十一号领取了结婚证,好吧,她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感谢老爸的宽容,感谢老妈的唠叨。
我哥在七月初从学校毕业,在七月底到苏州工作。他从来没告诉我他有女朋友直到在九月三十号和他女朋友一起会家,对于我哥,无力吐槽了。他在我这就两个字,头痛。
时间是把杀猪刀,在我完全没有留意它的长度里霍霍的改变了我,美好的记忆如五彩的肥皂泡破碎后散落到空气中,再也找寻不到它的踪迹。右脚再一次受伤后,已不去想念球场上的气味,看到诸多由于生活饮食不规律而逝去的生命后会留意生活节奏,按时按点按量的活着,朋友,不论你处在何种境地下,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些人会偶然的跳出来,拨动本已平静的心跳,泛起阵阵涟漪,会有讨厌并喜欢的复杂心情。会偷偷地做些很无知的事情,愈演愈烈的成为一个强迫症患者。
赶在地球重新洗牌前重塑美好身形,努力找回丢失的四块腹肌,体重减少15斤。多读书,吉他能弹奏一两首曲子,换个更好点的工作环境,维持没心没肺的风格。找工作的都能拿到满意的offer,已工作的能够喜欢并热爱自己做的事并能拿到更多体现你工作价值的薪资。最最重要的,乐观,积极,负责的对人对事。
计划或许跟不上变化,但愿能按照自己所想的去生活,God bless!
我经常会做很奇怪的梦,有些自我能够解释,有些完全不知所云,也不知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东西出现在梦境里。那些无法解释的会去看周公解梦,然后试图找到合理的地方,不过大部分还是不了了之。
昨天又做梦,梦见我又回到了高中,这场景经常出现,也许是对那段生活念念不忘,或是心有不甘,希望在过去改变些,继而改变现在。当时是夏天,因为梦里我穿着短袖,转身和右边的同学不知在聊些什么,那位路人同学只是个概念,性别,相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梦里的另一位主角,对,女主角,坐在我的左边,她看到我和别人聊得很火热,也确实很热,我都出汗了,她看到我出汗,此时我灵魂附体般的变成了她,因为她喜欢我,确切点是意淫,因为此刻我就是她,她在纠结要不要帮我擦汗,在她和我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我胜利了,她帮我擦汗了,擦,她擦了,我察觉到有人碰到了我,转过脸来,她也刚好抬起头,四目相视,然后整个世界宁静了。此后情节自然是趁热打铁,水到渠成的重点马上就要发生了,忽然传来叮铃铃的响声,第一直觉告诉我,上课铃。不过为什么这铃声一直在响,迟迟不见老师来上课啊。
草,我在做梦!睁眼,转头抓起手机,七点二十,闹铃在响。
这个梦就是可以自我解释的,第一:对高中生活的眷恋,虽然我嘴上和心里都不承认这点;第二:我需要个妹子。
关于做梦的文章会不定期更新,这取决于睡眠质量与情绪。